窗外依然秋雨绵绵,细细密密,滴滴挂落飞檐。心事如雾,如烟,如绵绵的秋雨。何事?只有你自己知晓。在人生的旷野,谁也难以叩开孤独者的心屝。几番秋风秋雨秋霜,大地早已敛去辽阔的绿氅,只把灰褐的背脊袒露世间。曾经被悠逸的白云衬托得如此高远的天空,也被铅灰压缩了胸臆,紫燕和鸿雁归飞的呼唤,杳然寂灭在江南的路上

大雪是死掉的雨冬至将近,大雪即临前些日子在线上遇徐州一网友。他告诉我,他已不是学生党了,置身于快递行业,他说那是一份燃烧生命的工作,他说他没有考上大学,也就没有待在徐州,而是孤身一人来到了无锡。算得上古诗词里的游子了吧。每当浩瀚的夜空挂起一轮冷月时,对月的思绪会变得空遂而深沉。我总会思考一个简单而又

-”风把这声叮咛拉得多么的长,多么微妙。袁思浩的身影渐渐远去,消失了。2012年6月17日

美语缘善,有时读不读经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深夜到临沂街去访友,偶然在巷子里遇见多年前旧识的卖馄饨的老人,他开朗依旧,风趣依旧,虽然抵不过岁月风霜而有一点佝偻了。四年多以前,我客居在临沂街,夜里时常工作到很晚,每天凌晨一点半左右,一阵清越的木鱼声,总是响进我临街的窗口。那木鱼的声音非常准时,天天都在凌晨的

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表弟去上学的那天清晨运气很好,一上261路公交车,就逮到了一个空位子,简直百年难遇,顿时心下一阵窃喜。他一落座,就把沉甸甸的书包解放在大腿上,头枕着车窗。春天的朝阳透过玻璃抚摸着表弟的脑袋,表弟少有地感受到了现实生活给予他的新鲜和喜悦,他看着窗外晃动的树木和楼房,没一刻

只因为太年轻课堂上,正讲着课文,我停下来发问:“爱的反面是什么?”“恨!”大约因为对答案很有把握,他们回答得很快而且大声,神情明亮愉快,此刻如果教室外面走过一个不懂中国话的老外,随他猜一百次也猜不到他们唱歌般快乐的声音竟在说一个“恨”字。我环顾教室,心里浩叹,只因为太年轻啊,我放下书,说:“这样说吧